LLVM RISC-V 后端:从 IR 到 MIR 再到汇编
“The Analytical Engine weaves algebraical patterns,
just as the Jacquard loom weaves flowers and leaves.”
“分析机编织代数的花样,正如雅卡尔织机编织花与叶。”
(Ada Lovelace《分析机概要》注 A,1843)
“9 月 11 日”
三点四十分。
水塔的影子刚好盖住半张长椅。
蝉还在叫,只是叫得比七月敷衍。
我偶尔会思考这种事情。
比如,一张已经印好的座位表,和一张还没印的座位表,究竟哪一张比较自由。
这个问题我想了三年,还是没有想出答案。
贩卖机的罐装咖啡是一百三十円。
旭座上个月关了门,退票窗口的玻璃上贴着一张纸,说座位表可以自取。
我就取了一张。
对号入座,全场一百四十四个格子,七排十二号被人用铅笔圈过。
不是我的字。
水科:「你在看什么?」
我:「座位表……」
水科:「那间电影院已经没有了……」
我:「嗯!」
水科:「没有了的电影院,座位表还有什么用?」
我:「垫罐子……」
我把那张纸折成四折,压在罐子底下。
纸角被水珠洇软了一小块。
カン、
罐子磕在长椅的铁扶手上,声音很干。
水科把笔记型电脑摊在膝盖上,屏幕转过来朝着我。
上面只有一行字。
llc -mtriple=riscv64
水科:「上一篇你听懂了多少?」
我:「……一半……」
水科:「哪一半?」
我:「改写合不合法的那一半……」
水科:「那叫精化……」
我:「对,就是那个……」
水科:「这一篇的判据不止一条……」
我:「还有哪一条?」
水科:「机器认不认?」
我:「机器不认,会怎么样呢?」
水科:「不会怎么样。编不出来而已」
影子。
水塔的影子又往东挪了两公分,罐子底下那张纸露出来一个角。
我:「就像我这张座位表……」
我:「票卖出去之前,七排十二号可以是任何人的」
我:「卖出去之后呢?」
水科:「之后就不重开了……」
我:「不重开?」
水科:「后面的人只能在不动它的前提下,安排自己那一排」
我:「……」
我:「水科,你今天讲话很像编译器……」
水科:「编译器比我诚实。它至少会说 Cannot select……」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