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ello World
祸不单行,这次是双系统archlinux休眠之后就没管了。第二天启动windows刚想玩几把三角洲,windows上恰好有win-btrfs。一来一回fs就崩掉了。
蓝得盆,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。于是博客开启了第二次重生——
最近也找到了一份心仪的工作,在国内某家RISCV芯片公司里开发clang及工具链,后续可能会写几篇关于RISCV和clang的文章。
晚安,诗音

祸不单行,这次是双系统archlinux休眠之后就没管了。第二天启动windows刚想玩几把三角洲,windows上恰好有win-btrfs。一来一回fs就崩掉了。
蓝得盆,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呢。于是博客开启了第二次重生——
最近也找到了一份心仪的工作,在国内某家RISCV芯片公司里开发clang及工具链,后续可能会写几篇关于RISCV和clang的文章。
晚安,诗音

“We are such stuff as dreams are made on, and our little life is rounded with a sleep.”
“我们不过是由梦的材料做成的,我们短暂的一生以一场睡眠收束。”
(William Shakespeare《暴风雨》第四幕第一场)
“2 月 24 日”
雪粒子打在铁皮上,沙、沙。风从坡道下面推上来,水塔的影子在雪里断掉一截。
我偶尔会想,睡着的东西还算不算在这个世界上。
贩卖机在坡道下面,只亮着一半,铁皮是烫的。
我:「呼……」
水科:「拿反了?」
我:「啊、」